李二牛很无语,从口袋掏出一把指甲刀,道:“弄断,你没开玩笑吧?”
何晨光额头一阵突突,拳头很痒,真想打一拳李二牛,将他打清醒,都什么时候,还在犯浑!
何晨光咬着牙,将匕首递给了李二牛道:“自己想想办法,人家枫哥也是人,还不是一个人将树枝都压下来。”
“我能跟枫哥比吗?”
不过李二牛看到何晨光杀气腾腾的怒脸,一个冷颤,拿着匕首就潜伏向帐篷和坦克之间的那棵树木。
对方砍刀,砍树也就是费点力气,但是手上只有军用匕首,是够锋利,不过砍树就不太好使了。
看着眼前的松树,李二牛也是一头黑线。
不行也得行!
由不得李二牛考虑太多,在说了他也不是善于考虑的人,拿着匕首,就在那里砍。
好在这是质地比较软的松木,连连挥刀,木屑翻飞,李二牛是一个伐木高手,声音控制得微乎其微。
只是才砍了一半,虎口生痛,握刀都有些不稳。
“太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