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你的身份,否则药剂注射,生不如死!”黑衣人威胁道。
“你废话太多了,我连电击都不怕,还怕你这些药水!”陈枫冷哼道。
“死到临头还嘴硬!”
黑衣人上前,一针插入了陈枫的肩膀。
而此刻,别墅对面的一个山坡制高点上,狼尾和安然三人密切注视禁室。
这只是临时的考核点,禁室不是密不透风,还有一扇玻璃窗。
狼尾自语道:“忠诚度的考核,就是看抵抗的硫化喷妥撒纳剂的程度,通过就是合格的战士,通不过,只能淘汰出局。”
安然和唐心怡咬着下唇,紧紧的注视着陈枫,额头上吧嗒吧嗒的低落汗珠,似乎比陈枫还要紧张。
硫化喷妥撒纳剂药效很强。
刚注射进入体内,陈枫就全身颤抖,颤抖的幅度比电击还要大上一倍。
牙疼为什么疼起来要人命,那就是因为神经疼痛比**疼痛还要恐怖。
喉咙里似乎有种东西要呼之欲出,但陈枫死死的咬着牙齿,不吭一声。
脑海中,出现一颗金色的沙漠之狐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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