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寒…竟是从七岁起就开始忍受那种非人的生活!
她无法想象,也心疼于想象。
感觉到夏瑛紧紧盯着自己的视线,宸寒抬眸,见她又用那种神态看着他,宸寒唇角微微扬起。
他抬起痩削的下颚,柔软的唇吻上她绷紧的下巴,倒是反过来安抚她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遇到你,能呆在你怀里,被你抱着,我现在很舒服,一点都不痛了。”
夏瑛垂眸看着他,没说话。
宸寒见她脸上浓郁的神色没有丝毫减少,他吻着她下巴的唇,缓缓移到她的唇上,近在咫尺的蓝绿的异眸望着她,安抚中忽然隐隐多了一抹祈望,吻着她低声道
“夏瑛真的心疼的话,以后就一直抱着我,可以吗,只要你一直抱着我,我就不会再感受到任何痛苦。”
夏瑛却依旧垂眸看着他,微抿的唇任他吻着,没说话。
她在努力想象,宸寒过往的生活。
那种孤独,痛苦,整日被锁在冰冷的实验台上,无力得任由人在自己身上切割,永远暗无天日,宛如地狱般的生活…
她没有回答,宸寒纤长的睫毛微颤着垂落,吻着她的唇缓缓离开,搂着她的手却缓缓收紧,眼底那抹才融化了丝丝的偏执重新凝固
“实验室里那些监控我的人无聊时,常对我骂道,说我的母亲只是个被卖身的落魄O妓,父亲是某个不知性别的贱/民,我是只是个被强后的贱物,夏瑛是不是也…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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