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仿佛…害怕被厌弃的脆弱又固执的兽。
夏瑛被看的微微一颤,作为BOSS的宸寒,怎么会露出这种目光。
他身后唯一的那只喜欢缠着她的翅膀,现在也只在她背后微微收卷着,似乎想裹住她,却又踌躇犹豫着什么,没有和以前一样缠上来。
但羽翅张开的范围却整个笼罩着她,隐隐控制着夏瑛的范围,似乎一旦她想逃,羽翅就会紧紧收紧,捆住她。
夏瑛没在意背后的羽翅,一下子没太懂他的意思,只觉得他的表情太让她心疼,忍不住也抱紧了人,柔声问着
“怎么了?”
宸寒的声音和他的目光一样,表面平静,里内却带着藏不住的紧张与脆弱,
“那些人…没有碰过我…”
他望着她,在这一刻仿佛卸下所有攻击防御,露出最真实也最脆弱的心脏弱点,只要夏瑛一句话,就能轻飘飘的重伤他,让他堕入地狱。
夏瑛听着他平稳下透出几丝微颤的声线,看着他的视线,几乎都要在这句解释的话语里融化了。
她懂了…是因为刚刚这个疯男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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