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人洗漱完毕,酒店的早餐也送到了。温云卿换了干净合身的衣服,和穿着休闲装的穆廷深在小桌前,相对而坐。
她啃了一口全麦面包,又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才说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昨晚让你见笑了,那些人是我爸爸的债主,来讨债的。”
她是穿书的,对原主的亲生父母没什么感情,说起这事很平静。可是这一幕落在穆廷深眼中,成了“故作坚强”。
他不由得想,一个还不到十八岁的小姑娘,要经历过多少这种事,才能如此波澜不惊?
饭也没什么胃口吃了,穆廷深一边擦着手,一边问:“以前也被讨债过?”
“嗯,”温云卿回忆了一下,“他特别爱赌,又逢赌必输,但是头一次欠这么多。”
以前只是一有钱就被他败光,日子过的艰难点儿,这次没看他都卖女儿了么。不过温云卿觉得,吴胜口中的五百万多半是掺杂了水分,利滚利也不至于这么快啊。
说话的时候,她没看穆廷深,因此也没看到他眼中的怜惜。她就跟讲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似的,继续道:“他没钱的时候还去我学校堵我,让我给他钱,我才不给。每次要不到钱,他都骂骂咧咧的。”还会打人,温云卿在心中补充道。
原主也真是不容易,好好的一个千金大小姐,在这种家庭长大。一放假她就去便利店、或者给人发传单打工,这么多年才攒了一千多块钱。
穆廷深越听越难受,嗓子跟堵了一团棉花似的:“别说了。”
温云卿一怔,看着他抱歉地说:“对不起,不该和你讲这些糟心事的。”
“不是,”穆廷深摇了摇头,“我是不想你难过。”
“害,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温云卿笑起来,很是阳光,给穆廷深看得更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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