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卿:“不是……”
穆廷深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喉咙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声音沙哑:“为了不辜负我的心意,你竟然连自己的身T都不顾了……”
温云卿无奈地gg唇,放弃解释了。
穆廷深认真地道歉:“对不起,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碰花生了。”
温云卿心想,过敏严重能要人命,你让我吃我都不吃。
她的“善良”和“宽容”,让穆廷深急切地想为她做些什么,弥补过错。
刚好她醒来就可以涂药了,穆廷深拿起医生开的药膏,郑重其事地说:“我来帮你涂吧,你先把外衣脱下来。”
温云卿忍无可忍,把他给撵了出去。她一过敏就浑身上下起疹子,胳膊腿这种地方还好,穆廷深还想帮她把全身都涂了啊!这男人,知不知道什么叫男nV授受不亲!
他一走,温云卿先去单人病房的洗浴间,仔细地洗了个澡,然后擦g身T,对着镜子为自己涂起药来。
后背不太好涂,她费劲儿地够了半天,总算是涂好了,额头上都是汗。
又等了一会儿,药膏差不多g了,她把衣服穿了回去。
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她得回去了。带好东西从病房中走出,坐在椅子上的穆廷深,一下子站了起来:“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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