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说道。
说话间他把逮捕令双手递给大画家。
“不用了,尔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四民大会算什么东西,一群贩夫走卒也能给朕定罪?什么逮捕令,简直是笑话,天下岂有民逮捕君主者?只是朕既然落到如今地步,也只能任尔等乱臣贼子羞辱罢了。”
大画家冷笑道。
很显然他面对这些人和面对王跃还是不一样的。
“陛下,四民大会即人民,人民不会冤枉您,更不会以欲加之罪陷害您,您的一切所为都证据确凿,人民的眼睛都看的清楚,我等的确是贩夫走卒,但我等也一样有眼,有耳,有自己的头脑。”
岳飞说道。
大画家默然无语。
就在同时两名四民代表很不客气地抓起大画家双手然后抬起来,岳飞拿着手铐给他铐上,那两人一人一只胳膊把他从甲板上拽起,紧接着半抬半拖到跳板旁递给下面等着的四民代表,后者接过之后把大画家移到他们船上。岳飞等人回到自己船上,这些小船带着被捕的大画家回到岸边,架着他走到王跃身旁,后者依然抱着他
的猫,坐在那里恍如岁月静好。
“王卿,那逆子给朕毒酒还是白绫?”
大画家可怜巴巴地说道。
不得不说他对王跃和岳飞的态度真的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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