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所有还没有公然向大画家效忠的地方官,上到各路安抚使,下到那些知县,全都在恍如疯狗般声讨王跃。
知中山府詹度更是上奏,坚决反对朝廷把河间及中山各府划归燕山府路。
甚至他还声称若王跃强行接管,他就率领中山府军民誓Si抵抗,而知河间府蔡靖同样附和。
当然,主要是他们知道王跃暂时回不去。
上奏并不会有危险。
但这种上奏就和张叔夜的辞职一样,是一种态度,一种不会和这些J臣逆贼同流合W的态度,他们的确依然忠于官家,不会向太上皇效忠,再说想效忠也够不到,但他们也绝对不会坐视王跃祸乱大宋。所以他们都正义凛然地上奏表明自己的态度,至于皇帝如何选择那就是皇帝的事了,他们已经问心无愧,不用担心自己在天下正义人士中的名声了。
至于起兵响应太上皇……
荒唐,大家都是忠臣,如今皇帝陛下还在京城,起兵响应太上皇岂不是成了背叛皇帝陛下?
忠臣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而就在这些文官疯狗一样声讨王跃的同时,姚古等人却快快乐乐地收下了他们的尚方宝剑,只有种师道扭捏了一下,但最终也在手下将领们一致的催促下收下了这个很不符合他价值观的东西。
而辛兴宗则带着天上掉馅饼一样的狂喜接过陇右宣抚使的任命。
他原本是在河东,之前跟着张孝纯,童太师倒台后一直惶惑无助,处于狗狗丢了主人的茫然状态。
而且折可求和张孝纯明争暗斗,争夺河东路实际控制权,他正夹在中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下子彻底摆脱了困境,紧接着他带着一帮兄弟,还有两千部下JiNg锐撤离河东返回陇右。而获得尚方宝剑的折可求,则彻底压倒了张孝纯,真正接过河东路控制权,然后他趁着小斛禄正与天祚联合抵抗nV真的机会,迅速从麟府丰三州调出折杨两家全部JiNg锐,连同韩世忠部反攻忻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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