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跃带着骑兵重新返回。
这些粗坯们一个个很欢乐地践踏着,还有不少g脆下了马,而王跃则直接驻马在圣人头顶。
“大帅,咱们给他们扒了?”
杨再兴跃跃yu试地说道。
“给圣人个面子,先看看他那所谓的后代们懂不懂事,让兄弟们该休息休息,想跳舞的可以跳个舞,也让圣人欣赏一下咱们的斧头舞,不对,咱们这不能说是斧头舞,应该是g戚舞,咱们这属于古礼,最适合让孔夫子欣赏了,那就传令下去都舞起来。”
王跃说道。
“大帅有令,都舞起来,一手斧头一手旁牌!”
杨再兴快乐地朝后面喊道。
紧接着他跳下战马,拔出腰间斧头,顺手摘下旁牌,就那么一手斧头一手旁牌,站在圣人坟头开始了舞蹈,而在他们周围,那些士兵们一个个同样欢乐的下马拿起旁牌和斧头,站在那些孔家千年累积起的一座座坟头,对着前方仙源城开始了舞蹈。还有那些号手和鼓手,则卖力的吹着敲着,场面十分热闹,在火焰和浓烟的背景上颇有节日普天同庆的气氛,话说孔夫子地下有知,也应该感受到他们的热情了。
至于衍圣公……
可怜的衍圣公还能怎样?
城墙上的他,眼看着这些粗野的士兵,就那么站在他们家列祖列宗头顶,肆意的践踏着,挥舞着手中斧头跳着那诡异的舞蹈,然后上次开封御街十万人斧头舞的场景,也如噩梦般浮现在他脑海。此刻要说这些坟头蹦迪的粗坯们,不会给他把祖坟刨了,这个衍圣公自己都不信,他们连皇城都敢扫荡何况他祖坟,而他终究不能真让祖坟被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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