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捂着脑门说道。
“对了,另外一人再发一柄斧头,敢反抗的砍Si。”
王跃说道。
一帮母夜叉般的悍妇,腰间别着斧头,拎着大木头bAng子,这个应该能够震慑那些不g正事的了,说到底闹归闹,底线还是得保证。
这个整肃纪律的工作就交给花花了。
她可是圣母。
既然是圣母就做圣母该做的。
王跃紧接着出了军营大门,外面的街道上大雨倾盆,在雨中一个青袍官员正哆哆嗦嗦地站着,周围的屋檐下还有不少闲人拎着各种腿啃着,明显带着酒足饭饱的愉悦,一个个幸灾乐祸地看着这官员,这种状态下欣赏官老爷明显属于一种娱乐。
王跃一招手,旁边手下赶紧给他搬来交椅,他在营门正中一坐,从另一名手下手中接过茶杯。
“叫什么?”
他翘着二郎腿说道。
“下,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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