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绿林好汉做着,为何非要招安呢?
要说是为了富贵,那兄弟我的确无话可说,可看哥哥如今所为,也并非是求那富贵的,再说如今这世道,若非原本就是富贵中人,如昨日兄弟身边的刘錡这般,否则要想富贵要么学文,去走那科举之路,成则富贵败则措大,要么如童贯身边那些人一样靠拍马P,阿谀奉承来求之。
然而如哥哥这般磊落男儿,又岂会如此辈般奴颜婢膝?
既非为富贵,那为何要招安?为何要受那般鸟气?明明是一个快意恩仇,除暴安良的好汉,为何非要去给那些贪官W吏做鹰犬?
到头来还是个兔Si狗烹!
这不是贱吗?”
王跃继续刺激。
“够了!”
武松爆发般怒吼一声霍然起身。
王跃像个得逞的Y谋家一样,端起已经震洒大半的茶杯,看着站在那里x口急剧起伏的武松……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紧接着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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