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好奇,哥哥的身手我是领教了,以此可知其他诸位好汉的,如鲁智深这般,纵然胜捷军那些士兵也说他是勇猛无敌,像你们这般身手,是如何被张叔夜那些官军困住的?要说西军JiNg锐,真心放出骑兵的确可能,可就张叔夜仓促募集的那些乌合之众,还能困住你们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再说就算你们不得不招安,去江南一路上有的是机会离开,那又为何非得去与方腊拼命,最后折损那么多兄弟?
话说你们还剩下多少人?”
王跃问道。
“不足半数!”
武松恨恨地说道。
说话间他还狠狠拍了一把桌子,这张可怜的桌子估计再来一下就该散架了。
“至于张叔夜困住我等,那不过是宋公明与那张叔夜合伙演戏。
他与吴学究早就瞒着众兄弟,与其联络好了,故意带着兄弟们入陷阱,再哄着兄弟们不得不招安,我与鲁提辖,史进等兄弟不愿意,但杨志,关胜等兄弟都同意,若是闹起来反而失了义气,不得已也就只得答应。
至于去江南,也是被他花言巧语哄骗了。
直到打完方腊,看他得了个官职后的嘴脸,兄弟们才悔之晚矣。
那时候史进兄弟差点与其火并,被拉住后与其割袍断义,独自一人回乡,我因与那方七佛大战折损了一条手臂,被他丢在了杭州。鲁提辖也心灰意冷,正好留下与我作伴,却不想倒是他先故去,葬了他之后我也就四海为家了,如今想想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信了这样一个狗东西。”
他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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