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法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样子,气的娜洁希坦肝火大盛。
就好像一对男女睡在一张床上,男的想跟女的探讨下生命的起源,女的坚持要等结婚以后再献身,结果男的说,那等你结婚以后再给我打电话……
这会儿娜洁希坦就有这种操蛋的感觉,眼前这混球既想挖人,又不想掏转会费,做梦呢?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这次我是带着诚意跟你谈的,希望你也能对我坦诚相待。”娜洁希坦冷着脸提醒了句,目光里隐含威胁。
心说这货再不知趣,那就只好先将他扣押起来,等革命成功以后再处理。
谁知话音落下,就见蒂法双手抱肘,两只手掌不停地摩挲着两边胳膊,娜洁希坦看得出来,那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戒备姿态。
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蒂法眼中的神色不断变幻着。
痛恨、厌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娜洁希坦很难想象,一个人的眼睛里为何能在几秒钟之内流露出如此丰富的语言,这令她更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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