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户人家还是从他爷爷辈发家的,此前都是苦哈哈人家,先人们死了都是拿草席一裹,埋在哪里谁也不知道。怎么拿得出证据来?于是就想着我是地头蛇,就要耍横又怎么?组织了自家的子侄和佃户,许了好处,便出来闹事。
被铁路社铁拳一顿收拾的庄户人家,去找了乡里县里,知道无论公还是论私,都占不到便宜,终于知道胳膊扭不过大腿。可这一位没占到便宜就是吃大亏了,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了。见到柳湘莲如此“深明大义”的义士,自然是一肚子“冤屈”向他倾诉。
什么自家能有这份家财,全靠祖坟埋得好。什么可恨铁路社听了羡慕嫉妒恨的乡邻小人的谗言,非要从他家祖坟那里过,要坏了他家的风水。什么他誓死不从看,带领族人子侄拼死捍卫,却被无情的弹压。
反正就是一曲可歌可泣,为了捍卫自己正当利益却惨遭强权弹压的不平之事。柳湘莲听了自然是勃然大怒,觉得这世道太TM黑暗了,于是
就去找铁路社讲道理。他刚转背一走,庄户人家就跟铁路社和解了。
铁路社知道这种破事虽然己方占理,可乡村里就是这样帮亲不帮理,你说破大天去,还是外地人欺负本地人。但是就此让步也不行,要是有个这么效应,各地百姓都跟着学样子,这铁路还修不修?
于是铁路社就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铁路社正好要修一处工务段维护站,就暗中买了那家的田地用来修置。那户人家得了好处后就不声不响地离开当地,xs63辽阳至京师顺风甲字号列车的餐车的一张餐桌上,坐着贾宝玉、贾环、贾兰、贾蔷四人,正边吃边聊着什么。
这趟车是专门针对富贵人家的高档特快列车,全是包厢软卧,连餐车也比普通火车高大上许多,就餐的众人也是有素质的,大家很安静地互相交谈着。
“环三叔,大名鼎鼎的火车大盗火烧云真是你带人剿拿的?”贾兰在对面满脸诧异地问道。
“是的,火烧云就是我带人剿拿的。”几年过去,贾环完全没有此前的獐头鼠目,按照贾母老太太的说法,跟年轻时的贾政有六七分像,而且更多了几分自信。或许,相由心生是有一定道理的。
“环三叔,你给说说呗。报纸里的故事,太离奇了,都快成章回了。”贾蔷也在对面说道。
“好好,我给你们说说。”贾环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贾宝玉说道,“其实这个火烧云,你们或许听说,他曾经在京城地面上小有名气,人称玉面剧孟的柳湘莲。”
“柳湘莲?”贾宝玉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终于感兴趣了,“环老三,你给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环轻抿了一口果酒,开始说起柳湘莲成为火烧云,以及自己率队抓捕他的原委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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