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是说我们有内奸?”几位心腹惊问道。
“我们出的内奸还少吗?当初如果不是那些信绿教的家伙引路响应,帖木泰汗国的军队能势如破竹吗?如果不是有内奸泄漏消息,先大汗的二十万精兵会中了圈套,一败涂地?到后来,我们退守呼罗珊,看上去大势已去,怀有异心,试图投敌保命的人怕是越来越多。如果没有这些内奸出卖军情,列别黎花的军队会绕过我们重兵防线,从后面攻击我们?没有那些内奸出卖情报,一向羸弱不强的贵霜海都汗国军如何知道我大不里一线兵力空虚,居然直接发起了攻击。”
“没有内奸出卖,列别黎花的精锐骑兵是如何在混乱中找到父汗的所在,一击而中,重伤我的父汗,杀死了我的兄长。”
听着妥妥木黎得话,众人都不言语了。他们都清楚,妥妥木黎说的都是事实,如此说来,巴里黑城内的奸细和准备投敌的
人应该不少,难怪殿下坚持驻扎在城外。要是那些奸细乘夜封锁了城门,那就真的是瓮中捉鳖了。
“殿下,你先退回到药杀河以东大汉国军镇去吧,这里交给我们,我们定会誓死一战。”百狐钵罗说道。
“说啊,现在大汗重伤,生死难料,王储又身死,现在皇室只剩下你一人。殿下,现在你是伊尔利汗国唯一的希望,还请迅速退回到药杀河东岸去,保住尊贵的黄金家族一份血脉,等待大汉国的援军,再克复故土。”xs63“奔流不息的质浑河,从雪山上而来,带着雪莲花的芬芳,流过了我的家乡,从白天流到了黑夜,从春天流到了冬天。”
“永不枯竭的质浑河,岸边长满了花朵,它美丽又洁白,就像我的姑娘别克亚,我的姑娘别克亚啊,与我相识在这质浑河边。”
“美丽如母亲的质浑河,我和别克亚坐在你的身边,我们相对无语,只有河水在一旁流淌,别克亚啊我的姑娘,她还在质浑河边等着我。”
悠悠的歌声从黑夜的荒野深处传来,被无数跳动的篝火传递着,传遍的整个军营。
“殿下,汉军会不会来?”斛条植问道。
“肯定会来的。”妥妥木黎坚定地答道。
“希望他们尽快赶到。”耶律奇沙叹了口气说道。
“真是没有想到,列别黎花倒是个人物,居然弃波斯各地的叛军不顾,集中兵力直攻呼罗珊。贵霜海都汗国的那帮王八蛋又在信河流域侧击响应,不过五个月时间,麻里鹿、塔里干、可不里居然相继失守。我们现在仅剩河中地区这唯一一块地盘了。”葛罗修鲜恨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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