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府,刘玄拿着一叠文卷,仔细看了一遍,最后放在桌子上,笑着对坐在对面的杨金水道:“金水,派人跟着他就好了。”
“殿下,根据他们父子之间的谈话,还有杨翯这些日子的准备,很明显是去勾连同党,意欲不轨。要不要属下派人去跟踪,然后一一秘密逮捕?”
“悄悄跟踪可以,不要打草惊蛇了。”
“殿下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
“杨三郎是好人啊。没有他一石激起千层浪,我们也不知道水底下到底藏了多少甲鱼。”
“属下明白了,马上去安排。”杨金水郑重地答道。
边吃饭还在畅想着未来。一幕幕,都历历在目。可是时间飞逝而过,原本亲如一家人,却走上了不同的路。是各自的选择,还是早就注定的?
“老爷,三爷,新的报纸送到了。”
刚送来的《京华字报》上头条写着一行黑粗体,写着“摄政汉王下明诏,即日起正式展开援征伊尔利汗国行动。”
下面是详细内容,“即日起内阁枢密院开始征调粮草,签发兵丁,从西安到药杀水河畔的白水城,将成为调兵遣将,运集粮草的重要通路。陇右、河西、安西、葱岭各民屯、军屯点粮草将运送至指定地点,以备援征军使用。北海、阴山、兴安、金山、黑水、青唐、理藩院七省第一批签发十五万青壮,配发牛羊马匹,发征葱岭,并以军功高低在那里获得应得的牧场土地和其它物资奖励...”
杨翯忿忿地说了一句:“穷逼黩武...”
“不,没有那么简单。上次援征朝-鲜,朝廷亏钱吗?前期亏了近六百万两银子进去,可是才过一年多,朝-鲜开始回血,到我被罢免之时,已经补回来七成垫欠的银子。根据当初刘四郎制定的方案,朝庭还能从朝鲜获利七年。你算算,是亏还是赚?”
杨慎一做过阁老宰辅,对朝廷进出的账目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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