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我玩这一套,在贾家堡Si了上千弟兄才冲到伪帝跟前,结果是个假的。要不是那家伙g引着大家伙,怎么会让这伙漏网之鱼逃出来。现在想故技重施?哼,真当我是bAng槌。”
说罢,军官指着前面,意气风发地说道:“向东是J鸣山榆林堡,直通居庸关。向南是桑g河。想必伪帝想用一队人马x1引我们向东,自己悄悄南下,渡过了桑g河,那就安全大半了。”
“我们就将计就计!分出五百人,继续向东追赶,其余大部向南追击。”
“大人英明,料敌如神!”周围的部下们纷纷奉承道。
“叫兄弟换马,然后一鼓作气,活捉伪帝,立下这天字一号大功。”
“遵令!”众人齐声应道。
xs63“圣上,快些走。贾家堡那边声息小了,想必逆军已经察觉到周义士是假冒的。”卢介瞻低声催促道。
“走不动,卢卿,走不动,”正统帝伏在马背上,喘着气说道。他穿着小兵的棉甲衣袍,戴着顶范yAn毡帽,满脸尘土和汗水。
卢介瞻在旁边焦急道:“圣上,我们只是跑出来六十里,逆军瞬息间就能赶到,太危险了,只有跑进居庸关,才算安全。”
“那还有上百里,让我歇口气,我能跑,坐骑也经不住。”正统帝听到说要跑到居庸关,更想休息下了,反正那么远,一时半会也跑不到。
卢介瞻无奈,只好传令给护卫们,就地休息,并派出人手四下警戒。
“怎么回事?”宝庆公主一身戎装,策马过来问道。她带着赤袍众和锦衣众在前面探路,发现后面没跟上来,又连忙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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