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能想到的事多了去,可能落到实处的有几件?没凭没据的,说谁都逃不离有嫌疑了!关键是天子信哪一个。”
“没错,你这句话说到要害上了。我们圣上会相信,或者说是他愿意相信哪一个。”刘玄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不管如何,高丽的事我们要加快了,省得夜长梦多。只要这边安稳了,管它朝堂上风云如何变幻,我们都能立于不败之地。等他们争明白了,我再回去述职表功,安安稳稳地继续熬资历。”
“好,明天我就上书,以我那侄儿身T病羸,求天朝名医诊治,将其送回天朝上国去求医。四郎,我那侄儿真的难治了?”
“娘胎里就带着病,先天不足,生下来又是一路颠沛流离,最好的诊治挽救机会都丧失掉。病根已经入脏腑骨髓,神仙也难以挽回,预估着也就半年的xs63“大人,京里急报!”门外有人在着急地轻轻敲打着。
刘玄一下就醒了,正要起身,旁边一丽人伸过一条光溜溜的胳膊,抱住了他的腰,喃喃地问道:“什么事?沢王叔不是都自尽了吗?”
“是我朝京师传来了急报,”刘玄一边说道一边穿上上衣,“天sE还早,你继续睡吧。”他下了床榻,把被褥重新扎好,然后蹑手蹑脚走了出去,在经过屏风处,轻轻抱起自己的外袄。
走出内屋,刘玄在外屋迅速穿好了衣袄,头发随意一扎,然后打开了门。韩振站在门口,一脸的焦急。
“大人,是李大人从京师里发来的急报,连夜发到汉yAn。”
刘玄接过一看,是一根上了火漆的竹筒,撕开后倒出一卷薄纸来。他细细看完后倒x1了一口气凉气。
“振哥儿,信我收到了,你下去歇息。”
关上外屋的门,刘玄已经睡意全无,自去找到羊呢绒大衣披上,坐在外屋正堂椅子上,默然沉思起来。
他的消息渠道b李公亮等人要灵通得多,对g0ng里和几位王爷的讯息掌握得更详细些,所以推测出来的东西更加惊心动魄。这些人为何这时候发作呢?他们到底为什么等不得了?
正想着,床榻上的nV子也起身了,穿好了衣袄裙裾,走了出来看到刘玄的模样,便去m0到了火柴,点燃了堂上的明烛。跳动的烛光映着高丽监国,德真郡主的花容月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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