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郎,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浑浊之地来的?”贾政拱手笑呵呵地说道。
他是最敬重有学问的人,尤其是杨翯这种熟治正经,制义策论了得的人。
杨翯刚被举荐为国史馆校正文字,《周史》编撰官,很多人还不服气,故意来刁难,结果没几下给收拾得明明白白的。大家这才明白,这一位确实是师出名门,博览群书,肚子里全是真材实料。编撰时,各书籍的典故信手拈来,你不信?杨翯会告诉你此典故出自哪本书哪一页,你自去翻阅,绝对是丝毫不差,让你心服口服。
后来大家又知道,杨翯不是考不上进士,而是身T太差,已经在乡试考场昏过去三次了,真是时也命也。因此国史馆同僚们对杨翯多了几分竞争和同情,都叫他杨三郎。贾政经过几番接触之后,也十分敬重这位有真学实才的同僚。尤其听说刘四郎的弟子秦钟能中举人,完全是杨三郎教导出来的,便动了心思。
“是有要事叨扰老大人。”杨翯淡淡一笑地说道。
“杨三郎,请坐。”贾政连忙把杨翯让到座位上,然后娴熟地泡茶、斟茶,行云流水一般,最后摆上一盏茶在杨翯面前。
“这是今年的茶,余杭径山茶叶,我一个门生送来的。”贾政有些自得说道,而今他也是点过一任学政,被上百位举人和十几位进士称作座师,在国史馆里任职也是丝毫不发憷。
“哦,可是径山万寿禅寺出的的茶叶?”杨翯接过茶杯,细细一看,再品了品,赞叹道:“此茶外形细nEnG有毫,sE泽绿翠,香气清馥,汤sEnEnG绿莹亮,滋味nEnG鲜。果真是天目禅茶。不过这样的好茶,也得有老大人这般茶艺才能泡制出滋味来。”
贾政笑得脸上都开了花,谦虚道:“三郎客气了,在下不学无术,清闲惯了,就会得这么些。”
“三郎既喜欢,我叫人包半斤给你送去。”顿了一会,贾政大方地说道。杨翯喝到了,也就意味着他父亲杨宰辅喝到了自己的心意。
“那就多谢老大人了。”杨翯也不客气,拱手谢道。
寒嘘了几句,杨翯直奔主题:“老大人,学生听闻有些编撰和修注正在私下串联,yu行不轨之事,不知老大人有没有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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