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好歹也是我高丽两榜进士出身,更是弘文馆学士,熟读史书经义,知节明义,为何还
至的重骑兵从这个缝隙里冲了进去,像是一把重锤,将前面一切的障碍捶打得粉碎。更像钱江cHa0,一路席卷而来,将所过之处冲刷得gg净净。
整个伪军军阵眼见着裂出一块来,紧跟而来的上万援征军反复捶打着这块裂缝,很快,裂缝越来越大,最后产生了连锁反应,整个军阵雪崩了。
“罪臣尹耀祖、郑永川拜见监国郡主、上使大人。”
尹耀祖、郑永川乌纱帽不见了,腰间玉带也没了,红sE官服也被扯出几道口子,显得有些狼狈。他们端坐在德真郡主和刘玄下首,恭敬地行礼道。
“免礼!你们被留在开京,想必也是弃子之一。”刘玄毫不客气地说道。
“既然知道是弃子身份,何不早些弃暗投明?非要等到败局已定再束手求降。”德真郡主毫不客气地说道。
“两位老大人想必也是有苦衷。要是不战而降,世人会说他们是贪生怕Si之辈。再说了,他们不是还有家人族人在那边吗?投鼠忌器啊。”
尹耀祖和郑永川听到两人一唱一和,不由老脸一红,低首道:“罪臣昏庸糊涂,万Si难咎其职!”
“尔等好歹也是我高丽两榜进士出身,更是弘文馆学士,熟读史书经义,知节明义,为何还附逆助nVe?”德真郡主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骂完之后,德真郡主斟酌道:“见你两人还知道悬崖勒马,不愿顽抗到底,先充入h海道观察尹府行走办事,以观后效。”
“谢监国郡主宽宏仁德!”尹耀祖和郑永川知道自己Si不了,北面需要千金买马骨,要是见面就把自己杀了,以后谁还愿意降?只能Si扛到底了。听到德真郡主松了口,上使也默认了,两人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吊在嗓子眼的心也放回到x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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