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军与倭兵结怨颇深,骄横跋扈、暴nVe凶残的倭兵,谁也看不顺眼。无论派哪一部去增援,不管笛翁如何严令,恐怕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各种借口坐视倭兵被歼。可是对面怎么这么清楚我们的底细?”
“哼,谪仙状元那里不知收到了多少来自这边的书信,个个都在说身不由己,忍辱负重,伺机反正。洗生,就算你没写,你父兄没写吗?”
郑永川难得老脸一红,却没有做声。
“洗生,不用这么难为情。某虽然没写,但示意少渠写了几封。”
“啊?”郑永川都愣住了,少渠正是尹耀祖嫡子的字,时任汉yAn同知。
“这么多年,世家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尹耀祖不在意地说道。郑永川一听,可不是吗。大家争权夺利,都是打着忠君Ai国的旗号。只是这个君不同而已,是他们手里的工具xs63德真郡主拿着单筒望远镜看着远方的战场,惊喜道:“四郎,伪军中路的倭兵在节节败退。”
刘玄也在用单筒望远镜看着战场,“没错,只是还差些火候。”
“传令!调第一火Pa0团到第三火枪团的左翼,集中火力打倭兵军阵的侧翼。第四步兵团注意掩护火Pa0团。”
“遵令!”
不过两刻钟,战场上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三十六门十二斤火Pa0打出了天崩地裂的气势,滚滚浓烟中,无数的霰弹向倭兵军阵侧翼飞去,巨大的军阵眼见着就消失了一块。火Pa0之下,铁打的罗汉也扛不住,加上正面火枪团步步紧b,倭兵主将只好下令继续向后撤。
“倭兵和伪军之间已经有一里多远的间隙了。”德真郡主大声叫道。
刘玄忍不住放下单筒望远镜,这小娘皮怎么一下子就看出问题的关键所在。看来有些人天生就对战场变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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