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永川待副将走远,低声道:“笛翁,我们的骑兵怕是打不过关东骑兵。”
“打不过也要打,否则养着他们g什么?”
“大人,两处骑兵都是两班和世家子弟组成的,打残了怕是不好交待。”
尹耀祖知道郑永川说的是实情,在高丽这地方,骑兵可是非常昂贵的兵种,一般人家谁养得起战马?
“都这个时候还计较这些有用吗?这些两班世家,只知道侵占民利,好处拿光了,责任全丢给官府。然后门阀林立,党争不休,关上门只知道争权夺利,这才有今日之祸。都这个地步,还想什么好事?对面的谪仙状元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他揣着什么心事,洗生,你还不清楚吗?”
“笛翁,这些实情我们知道,可那些家伙能知道吗?总是认为这三千里江山离开他们就要坍塌,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是高丽身上的顽疾沉疴,毒痈疡肿。”
尹耀祖冷冷一笑:“是啊,谪仙状元是杏林国手,剜肉医疮真敢下手的。那些家伙却一个个做着美梦,还想着谪仙状元礼贤下士,延请他们回去治理朝政。这等冥顽不化的人,你能跟他们讲道理吗?还不如让他们碰个头破血流,就知道疼了。”
“笛翁,可是...”
尹耀祖转过头来,冷然道:“这时候,先顾到你自己再说。现在可不是讲友悌情义的时候。”
郑永川终于低头了,长叹了一口气,不再做声。
这时,伪军左翼响起了高呼声:“花郎营!”
“在!”
“杀敌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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