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裕安,两榜进士出身,在翰林院、礼部做了十几年,实在没人顶上了,才迁到兵部任左侍郎。叫他去礼宾典客,考试取录没问题,叫他去领军打仗?呵呵,要是个知趣的,只管领军功,万事不管,只教副职和下面去做,那还是大幸事。万一是个自命不凡,以为自己是孙吴转世,我看啊,还是先把几万副棺木和那些抚恤银子凑齐了再说。”
左军都督冯遇仙话说得难听,但句句在理。其余的人也说了几句,都是些怪话和丧气话。
姜本庆看了一眼众人,把目光放在了后军都督王子腾身上。
“老王,你怎么一直不做声,且说说。”
“军章老大人,我想着,而今唯一之计就是让文官知难而退。”
“知难而退?现在是文官压制我们军将的大好时机,谁肯退?”有人cHa话道。
“少呱噪!等王大人说完。”姜本庆不客气道。在座的不是他的子侄辈就曾是他的部属,当场臭骂你一顿也不敢回嘴。
“老大人,诸位同僚。我们只跟圣上和内阁说,以文官为主帅可以,但是即为主帅,打赢了自然是首功,打输了当然是首责,就连保荐的也要连坐。这是神武帝传下来,太祖爷也大诰重申过的铁律。总不能换了文官做主帅,这祖宗规矩就要改了吧。”
姜本庆一听
没人顶上了,才迁到兵部任左侍郎。叫他去礼宾典客,考试取录没问题,叫他去领军打仗?呵呵,要是个知趣的,只管领军功,万事不管,只教副职和下面去做,那还是大幸事。万一是个自命不凡,以为自己是孙吴转世,我看啊,还是先把几万副棺木和那些抚恤银子凑齐了再说。”
左军都督冯遇仙话说得难听,但句句在理。其余的人也说了几句,都是些怪话和丧气话。
姜本庆看了一眼众人,把目光放在了后军都督王子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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