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丝织行会十余人一听就受不了,没活g还要养着他们,这不合规矩。以前没活g时的守职,随便给个三瓜两枣。现在你刘大人一口就说要平日工钱的七成,那他们这些丝商不得亏Si?原本今年就没有什么钱赚,再这么一Ga0,岂不是还要往外掏钱了。
受到众人鼓励的会首刚要开口反驳,却发现上首的刘大人也停了口,正盯着自己。那双眼睛透出来的神情让他不寒而栗,连忙把话吞到肚子里去。先听刘大人说完,现在cHa话打断他的话,万一被发作一番,等于白受。
看到没人说话,刘玄继续说道:“这些织工织户,都无土地田食,所以没有工钱就没有饭吃,没有饭吃就会生乱。”
说到这里,刘玄环视一圈,语气越发地不善,“这苏州要是生了乱子,本官自会弹劾在这里牧民的州县官吏。只是闹了乱贼,怕又是要本官领兵来平乱。到那时,本官少不得要借诸位的人头来祭旗。”
听着刘玄这语气平淡,却杀气腾腾的话,桂修文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知道,这位从五品状元郎自从陪着妻妾在苏州逛了十来日,便易装便服,只带了几个随从护卫,行走在苏州诸县的田间乡野,走访寻探,谁知道他掌握了什么。
天官杨阁老整饬吏治正Ga0得如火如荼,正当口,苏州要是稍微闹出些乱子,这位状元郎妙笔生花地添油加醋一番,自己就不仅仅是被夺职了,窜贬三千里都是轻的。
坐在左边的苏州丝织行会一g人等,更是面如土sE,瑟瑟发抖。
刘状元而今的官职,可是在隔壁两浙靠数万颗首级保上来的。真要是如他所言,没饭吃的织工在某些人的煽动下闹事,十有真就是这位刘大人奉旨来弹压,南边的两浙团练军可能远点,但是新编练的南直隶团练军就在常州,昼夜就到。而领军的就是刘大人的老部下,南直隶兵马左都监、团练使封国胜。
到时领了王命旗牌的刘大人,把自己这十来位草民商贾绑到军前,砍了人头去祭旗,也就一道手谕的事。
刘玄说完后,看了一圈,发现众人已经听进去他的话了,便说道:“我话已至此,你们好自为之!本官还要去开元g0ng打个蘸,先告辞了。”
说罢,刘玄朝桂修文拱拱手,然后扬长而去。
桂修文送完回来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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