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圣上和内阁也得了清静。更重要的是,二十出头的从五品,本朝极其罕见。这个官阶,在京里怎么也得六部各司的主官郎中,放到地方,起码也是扬州、益州、洛州这样的要州知州。人家都是苦熬了十几年,头发都熬白了才到这样的位置,刘玄骤然就跟他们平起平坐,叫那些人怎么想?
最妙的是刘玄虽然去苏州守皇家道观去了,可他还是左佥都御史,有直达天听的弹劾大权。所以整个江南,乃至扬淮和整个南直隶,都难逃他的“法眼”。就凭他在两浙折腾的能力和手段,谁敢掉以轻心?
想到这里,杨慎一都恨不得说,来来来,教鞭给你,你来教教怎么做官。
到了宴会快要结束时,夏守忠站在门口,像是有事禀告。吴宝象悄然出去,听了仔细,又回来在隆庆帝跟前细语了几句。
“哦,原来是德妃有东西要赠与刘卿,叫进来。”
这时,只见永和g0ngg0ngnV采薇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先给隆庆帝行礼请安,又给十几位大臣们见了礼。
隆庆帝开口问道:“德妃有何物要赠与刘四郎?什么说法?”
采薇连忙答道:“回圣上的话。德妃娘子说,刘大
上脸了,否则的话弄Si你都是理直气壮的。
而圣上和内阁也得了清静。更重要的是,二十出头的从五品,本朝极其罕见。这个官阶,在京里怎么也得六部各司的主官郎中,放到地方,起码也是扬州、益州、洛州这样的要州知州。人家都是苦熬了十几年,头发都熬白了才到这样的位置,刘玄骤然就跟他们平起平坐,叫那些人怎么想?
最妙的是刘玄虽然去苏州守皇家道观去了,可他还是左佥都御史,有直达天听的弹劾大权。所以整个江南,乃至扬淮和整个南直隶,都难逃他的“法眼”。就凭他在两浙折腾的能力和手段,谁敢掉以轻心?
想到这里,杨慎一都恨不得说,来来来,教鞭给你,你来教教怎么做官。
到了宴会快要结束时,夏守忠站在门口,像是有事禀告。吴宝象悄然出去,听了仔细,又回来在隆庆帝跟前细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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