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歌姬何曾听得这等平淡语气间说出尔等英雄气概的话,不由更是目迷神摇。周淮安父子却是一时语塞,你这b装的,我们居然无言以对。过了好一会,周淮安才讪讪说道:“贤侄的兴致,着实与人有些不同。”
又说了两刻钟,饮了几盏酒,刘玄便起身告辞了。
看着他的背影,周延昌心中Y晴不定。他其实是心高气傲的主,只是父亲切切交待,务必要谦逊,这才俯就了一番,转背想来却心里有些不忿了。
知子莫如父,周淮安如何不知儿子的心思,挥手叫退歌姬外人,低声道:“你是否还不服?”
“儿子是有些不服。我们家门第又不输于他刘家,为何要让儿子如此迁就卑屈?”
“就凭他刘四郎的钦差官职,就凭他的手段!”周淮安淡淡地说道,“要是你恶了他,他转身回去上奏保你一封,说你才g卓越,请征辟在军前效用,你敢不敢去?”
周延昌哑然了,我敢去个P啊!他又不是不知实务的贾府宝二爷,当然知道要是自己被提拎到了军前,这条小命就捏在刘玄手里。要你活,你还能混份军功,要你Si,你只能领抚恤。
迟疑了一下,周延昌说道:“父亲,刘四郎不会这般胆大吧。”
“呵呵,你真当他不敢做?说不定他还巴不得跟你做过一场,撇清下跟我们勋爵世家的g连。”
“父亲,你的意思是大姐儿进妃和父亲的赐爵…?”
“此时休说!回去后我再给你细说。”
见刘玄回了船,赵怜
便起身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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