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两人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停了一会,看刘玄没有再Y诗做词了,便劝道:“四郎,我们不该这般匆忙的,应该等阿瑜、金堂他们回来再出发的。”
“等不及了,杭州有要紧事,必须得赶回去。”说到这里,刘玄忍不住冷笑一声,“前方战事缓冷了下来,大后方的朝堂倒是热火朝天了,甚至还把火蔓延到三吴来了。我必须得回去一趟,跟那几位好好商议下,把某些黑手砍下来。否则的话,弟兄们提着脑袋血拼了数月,倒是给旁人做了嫁衣。这亏本的买卖我刘四郎是绝不会做的。”
说罢,刘玄看了看黎文忠、杨越彬两人,笑着说道:“你们这两个木头,白瞎了这富春江如此美景。在你们眼里,只怕这山水还抵不上把月楼的大肘子和红烧肉之万一。”
黎文忠笑起来:“四郎不说还好,一说我都流口水了。”
“你这吃货!船家,前面是哪里?”
“回大人的话,前面是桐君山了。”xs63伤,岂能咽下这口气?就算自己的父亲居中调解,只怕刘四郎也只是表面笑嘻嘻,一团和气,暗地里该下手就下手。
刘四郎的本事,杨翯还是知道些的。玩Y的他又不是不会,下起套来连聪慧如他都心惊胆战。
“父亲,四郎肯善罢g休吗?”
“我给四郎去了信,他回信说并不放在心上,但实际上他如何想的,我不敢揣测。原本我想着让你吕师叔放低身段,主动道个歉,给四郎一个台阶下,彻底化解这段恩怨。可是你吕师叔那里,唉,难啊。”
杨翯听着父亲的叹息,默想了一会,突然明白父亲的难处。吕师叔是个自视甚高的人,骨子里重文轻武,以为他在背后玩得花活天衣无缝,军将世家出身的刘四郎万难察觉。父亲不提还好,一开口就被会吕师叔误会,以为父亲偏袒Ai徒,说不定还怀疑父亲通风报信,暗中指点,两人只怕要生隔阂。
“父亲,此事如果处置不好,恐怕四郎会生了别样心思。”
“已经生了心思了。”杨慎一长叹道。
“父亲,此话如何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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