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自在?刘四郎说笑了,我只是耍耍小X子,玩些少年的戏作罢了,离洒脱自在还远着呢。倒是刘四郎,不仅学问好,手段了得,这心也大得很。”
你这个好男装不Ai红妆的家伙,到底想说什么?刘玄心里一突,但脸上的神情不变,淡淡地说道:“人在世,有所为而有所不为。”
赵云萝抚掌赞同道:“没错,人生在世,总得做些事情,做些自己想做的,或是应该做的事情,这样才算不白来这世上一遭。”
“侯爷说得极是,此言当饮三杯!”刘玄举起酒杯,与赵云萝又饮了三杯。
又喝了半个时辰,刘玄还只是有些迷醉,赵云萝却现出了明显的醉态。
“我是做不了疯子,只好做个傻子。刘四郎,你应该会做个疯子。我能感觉得出,跟我一样,你也有一颗长着翅膀的心。”赵云萝似笑非笑地低声说道。
刘玄一时无语,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远处传来定更报时的钟鼓声,赵云萝抬头看了看已经开始发黑的天sE,不由开口道:“如此美景,状元郎,何不再作诗一首?”
“丝纶阁下文书,钟鼓楼中刻漏长。独坐h昏谁是伴,紫薇花对紫微郎。”
“嗯,状元郎你欺负人了,当我没读过书吗?这明明是前唐香山居士的诗,拿来唬我。”赵云萝突然间作小nV子姿态,嘟着樱桃小嘴说道,红润的嘴唇在烛光里越发的闪烁,醉醺的目光如春风里的柳丝,千缠百绕。
刘玄看得一时痴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咳嗽一声后大声道:“赵姑娘,如此良辰美景,能否请你帮忙抚琴一曲助兴?还请见谅刘某这不情之请。”
屋里的赵怜卿洪声应道:“如四郎所愿。”
差点出口应答的赵云萝忍不住看了看东厢房,嘻笑道:“想不到四郎也金屋藏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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