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怜卿的羞红还未从脸上完全退去,又尚未仔细梳妆,正应了那句“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yu度香腮雪。”刘玄眼睛一亮,心头微微一动,不过脸上没有变容。
“四郎,你在做什么?”赵怜卿强笑着问道。
“在练走桩。上回在海上跟海贼搏杀,差点吃了大亏,主要是船只颠簸,下盘不稳,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练好了再颠簸的地方也能健步如飞。”
赵怜卿见他不当回事,忍不住劝道:“四郎,你身上还有伤,万不可随意动弹,小心伤口,加重了伤势。”说罢,忍不住责备道:“人家都说伤病要静养,你倒好,还四下蹦跶,是嫌伤口好得慢吗?”
“哈哈,”刘玄笑了几声,点头致意道:“谢过赵姑娘的关心。只是我的理念与旁人不同。旁人只知道一味地静养,伤病静养,平时也要静待,还讲究什么松静自然,好像得了老庄真谛一般。其实却是完全学岔了。”
“别的不说,就拿林世叔来说,最讲静养,平日总是心清少动。结果了,壮年得了肺痨,命不久矣。”
“林老爷?四郎不是给了他一个方子,说是有些好转了吗?”
“他那病已经入了膏盲,我那方子只是缓解一二,却救不得他的命。”
赵怜卿知道刘玄的医术高超,他既这么说,那就错不了,不由惋惜道:“林老爷的病没有法子了吗?他的病跟少动有关系吗?”
“他就是因为少动,气血不活,T弱身虚,这才邪气侵T,伤肺损心。林姑娘也受其父影响,喜静少动,所以动不动就伤风咳嗽。”
“林姑娘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吗?”
“常豫春常大哥,生下来不足月,医生都说他活不过一岁。等他好容易熬过了两三岁,会走会跑了,就撵狗追兔,上树下河,没有一刻停息的。而且关东军镇中,别的可能缺,唯独不缺牛羊肉食。所以你看他现在?”
赵怜卿不由点点头,半信半疑道:“真的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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