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名?士林中确实以名望为重。”
“齐贤,你可知国子监前左司秦基之事?”
“听说过,我闻那位秦左司业,受了修国府的好处,暗陷四郎,后来被抓了把柄流配了。”
“正是。四郎那般名声,有一时才俊之称。那秦基利益熏心,试图耽误四郎,为仕林不齿,后来他被人抓了把柄,却是没有一人为其求情,就是这番因果。”
“诚中的意思是四郎故意以诗词扬名?”
“正是!有了名气,学士大儒们自会去关注一二,连带着你的制义策论也会多看几眼。到了科举场上,糊名誊写,字迹会变,但遣词造句、文意气象却变不了。无论哪位学士大儒做了主考同考,见了这熟悉的文字,也能猜测到是四郎。念及他的诗词文名,就算是制义策论做得稍差些,也要抬举一二,否则传将出去,外面说不得要骂你嫉文妒才,打压后进。”
听到这里,吕知淳大笑起来,这等士林风气,如何不知?而且刘玄还是有根脚的,军将世家,恩师又是天下大儒,故交师门一大堆,真要出了这档子事,可不是骂骂你就算了,那秦基就是榜样。
“我知诚中的意思了。只是你这弟子,偏生制义策论又做得JiNg彩,结果生生大小三元,状元及第,与兄你共创了前无古人的一段佳话。有了这段佳话,只要不是谋逆大案,诚中你们师生俩算是有了丹书铁券了!”
吕知淳说得没错,师生同时大小三元,前无古人的佳话,不是祥瑞是什么?不要说当今圣上,就是汉灵隋炀这样的昏君,也不敢去加害,免得青史留骂名。杨慎一能这么快回京师,也是沾了这份光。这等祥瑞还丢在辽yAn安置,内阁宰辅们都担不起这样的骂名,只怕太上皇皇太后心里再不愿意,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齐贤啊,不要这样刻薄。”杨慎一苦笑道,他再不愿意,也必须承认,自己确实沾了得意门生的光,不仅早早回到京师中枢,且以后只要自己不作Si,这辈子都会被当成祥物供起来。
“哈哈,”吕知淳大笑一阵又问道,“诚中,你那弟子中试后怎么少见诗词出世了?”
“用不着了,还写那些诗词做甚?”杨慎一没好气地答道。
“你这弟子,好生现实。诚中,你继续说,想必你那弟子不会只有这么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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