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亲戚,不必客气。”
寒嘘了几句,刘玄看得出贾琏还有事,只是他不说,自己也不好问,便端起碗,拿起筷子问道:“前些日子在浙东,我接到宝兄弟的书信,说贵府大老爷给二姑娘许了门亲事,不是良配。此事可有转机?”
“那孙家就是个贼窝子,孙绍祖就是贼头子,粗鄙不堪,又贪sE好y,二姑娘要是配了他,进了孙家门,就是落入狼窝虎口了。”说到这里,贾琏压低声音,头凑过来,“宝兄弟得了你的信,真的捎信进g0ng,求贾妃娘子传道口谕出来,却是不成。”
贾府大姐儿已经由庄嫔册立为妃,移居西六g0ng的永宁g0ng,只是现在还没有封号,被人俗称为永妃。
“怎么说?”
“永妃娘子传口信说,大老爷是二姑娘亲父,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乃人l纲纪。”
“永妃娘子太过谨慎了,不大必要。”刘玄摇着头说道。
贾琏察觉到刘玄话里有深意,不由心头一动,连忙问道:“四郎,这有什么玄机吗,还望指教。”
永妃现在是贾府兴盛的关键所在,万般不敢马虎,贾琏知道刘玄人极聪慧,颇得圣上信赖,又跟g0ng里的关系好,说不得听到什么风声。
“琏二哥,圣上英明刚毅,实地里也颇为眷顾亲情。你看南安郡王,去岁因为侵占河间州民田,御史的弹劾折子差点淹了他,最后不过是清退所占,再罚俸三个月,皮毛都没有伤到半丝。你要是换东平、西宁、北靖这三位郡王试试,看会脱几层皮!琏二哥知道为什么?”
贾琏了然于心,附言道:“还不是因为南安郡王是圣上的亲外甥!只要南安太妃,圣上的这位同胞妹妹在,南安郡王就是把天T0Ng个窟窿出来,也是兜得住的。只是四郎,这跟永妃娘娘有什么关联?”
“我的琏二哥,你还没品出味来。圣上这边极重亲情,那边永妃却只讲父纲人l,y生生看着自己的堂妹被推进火坑而不管。这事要是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去,万一恶了帝心,做多少功夫都白搭。”
贾琏的额头都出汗了,连忙拱手道:“谢过四郎,差点误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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