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贾化已经了然,跟那门子叙了会旧,寒嘘了几句,许了一两句前程,喜得那门子满口子谢恩,还自告奋勇地出谋划策,说那冯家不过乡里小绅,无亲无故,今儿告到堂上,无非求些烧埋钱。且谢家公子行凶,怎么会亲自下场,肯定是家仆动手,捏住这点就好了。贾化满脸含笑,虚心接纳,还夸了那门子几句。
等到那门子神采飞扬地告退,鲁师爷悄悄地走了进来。
“东家,那门子说得没错,薛家老爷最新补了紫薇阁舍人,品阶跟老爷无二。除了跟荣国府贾家、后军王太尉是姻亲外,更有一处不得了。”鲁师爷在后面全听得清楚。
“哪一处?”
“薛家大姐儿许的夫婿正是明天要来金陵的刘玄刘大人。”
贾化剑眉一挑,星目一亮,“此话当真?”
“不敢欺瞒东家,确是真真的,听说还是贾府二老爷和侍卫副帅尚将军保的媒。”
贾化点点头,默然了一会,点点头道:“本老爷自有计较。”说完,他抚着山羊胡子,目光看向窗外说道:“师爷,那门子…”
鲁师爷听得贾化话里拖长的声音,心里琢磨了一下,低声道:“老爷,小的听说那门子私受门敬,任意勒索,最可恶的居然敢隔绝内外,闭塞老爷耳目,着实可恼。”
听得贾化没有做声,还在那里悠哉地看向窗外,鲁师爷牙根一咬,又说道:“小的听说那门子不仅包揽诉讼,还假传老爷谕令,买罪放凶,坏乱法纪。”
“本官读的圣贤经书,食的朝廷俸禄,虽不能像刘状元郎那般访民瘼于井邑,察冤枉于囹圄,但整饬风气,肃正法纪却是能做到的。门子这等
爷悄悄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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