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辅臣也丝毫不知他用了曹玉良的首级才在李公亮心中换来可用的信赖,微皱眉头道:“李大人,韩使郎,我们都知这些贼子是某些权贵的腌臜事。但腌臜事是上不得台面的,权贵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放任那些贼子公然攻打北新关藩库。届时杭州城、兵马司就算做样子,也要遣兵出来救援。且那些贼子不过山贼水匪,不要说跟倭兵b,就是海贼也难b得。如此说来,他们要想正面明攻,是万万不得。”
“宋都侯此言正是,明抢易躲,暗箭难防。四郎大军到来之前,我们须得多加小心,慎防那些鬼蜮伎俩。”
“我等晓得了!”宋辅臣和韩振齐声应道。
到了傍晚,有布政使司解书办带着差人,押着十余车,上面皆是米面J鸭,猪牛羊肉,还有十几坛好酒。入了北新关直奔藩库,拱手禀告道:“小的解悦,奉藩台老大人之命,前来犒赏李大人、宋大人及诸位团勇。”
李公亮、韩振在布政使司见过这书办,便不有疑,只管叫进来。
解书办对李公亮和宋辅臣奉承道:“两位大人奉命,日夜兼程而来,又一举拿下贼首曹玉良以及一g党羽,保住了藩库安危,也保住了老大人的安危。老大人无以为报,命小的送来些薄酒粗食,聊表心意。”
“藩台老大人所赐,自当愧领,立即分发下去,叫儿郎同受藩台老大人高恩。”李公亮欣然道。
宋辅臣却在一旁劝道:“李大人,而今危急之时,军中不可饮酒,免得乱了法度,废了防备。”
李公亮被驳了一回,脸上有些挂不住,不悦道:“而今风高气爽,夜sE薄寒,儿郎四处巡守,喝少许酒,正好去去寒气。且盗贼踪迹全无,定是畏惧军威,远遁藏匿,何足惧!”
宋辅臣也来了脾气,直着脖子说道:“我军中皆守军法,自不敢喝酒,大人想喝,自喝就是,何必拉上我等儿郎。”
李公亮B0然大怒,呵斥道:“尔等粗鄙武夫,只知Si守军法,且不知权宜机变。且刘大人和徐军使有令,我为正,尔为副,当从我命!否则我可要真行军法了!”
宋辅臣无奈,只能恨恨拂袖而去。
李公亮转过来,笑着道:“一介武夫,不知好歹,且不知能得藩台老大人赐酒,几世修来的福气。真个不知福祸的木头丘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