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属下验过了,这陈氏确实不像是中砒霜毒发身亡的。陈氏尸身已经腐烂,但下官还是看得出来,她内脏有受损的痕迹,再用银针试过陈氏的胃、肠道,都没有发黑,唯独刺食管却有发黑。应该如大人推测,陈氏是Si后被人灌下砒霜的。”
“那你能确定陈氏Si因吗?”
“回大人,属下不敢确定。内脏受损,可能是重物击打而致。但属下验过,陈氏骨骼完好,上下无半分外伤痕迹。且州县仵作信誓旦旦,案发验尸时,陈氏绝无外伤。所以属下只能推测应该还是中了毒物,且是一种十分猛烈的毒物,这才会殃及到脏腑。只是下官愚钝,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毒物。”
“传嗣,你说会不会是野物身上的毒?b如说毒蛇、蟾蜍、蝎子、蜈蚣之类的?”
孙传嗣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有这个可能。我听故老说起过,如果将几种特殊的毒物养在一起,加以配置而得一种剧毒,猛烈却无sE无味,事后还验不出来。但该毒极其罕见,中毒身亡的状况也没什么人见过,只是存于传说中,跟陈氏Si状相似。”
听完后,刘玄皱着眉头道:“此案实在蹊跷,我们到现在连陈氏Si因都无法确定,更不用说给案犯定罪了。”
孙传嗣上前道:“是属下无能,不能给大人分忧。”
“不,传嗣,不是你无能,我也一头雾水。这案子确实离奇。不过还好,我们可以确定的是陈氏绝不是xs63等到李由蒲平静下来,刘玄便开口问道:“你与陈氏成亲几年?”
“回大人,有两年半。”
“两年半,为何还未有子嗣?”
“回大人,小的看过大夫郎中,子嗣有些艰难。”李由蒲低着头喏喏地答道。
“子嗣有些艰难?是不是肾水不足,房事不顺啊?”刘玄迟疑一会问道,随即补充道,“本官懂些医术,看你气sE,似有筋骨不强,肾水不足之相,发出来就是房事不顺,子嗣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