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四爷这趟去平yAn和瑞安,怎么要去十来日这么久?”
“妹妹,四爷要去勘察地方,调阅卷宗,还要跟两位知县老爷细谈,都得花时间的。”
“嗯,这些日子,抄录这温州的钱粮税赋、田土出产、转运商税等明细,抄得我头都大了。”
“妹妹,我们抄录的,都只是四爷过目后要求的辑要,不过十之二三。你想想,四爷要看这么多卷宗,也没说头大。”
“姐姐,四爷天上文曲星下凡,岂是我们能b的?”
正说着话,有小丫鬟进来禀告道:“两位姑娘,振哥儿刚才来回报,说四爷有事,直去了永嘉县衙。四爷还传来话,叫两位姑娘把整理好的温州丁四十六号文档cH0U出来,叫振哥儿带走,四爷等着用。”
“出了什么事?”麝月自去取文档,晴雯却紧张地问道。
“回姑娘,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振哥儿跟福管事说了两句,什么四爷遇到喊冤告状的。”
“喊冤告状?”晴雯一听就来了兴趣,转身拉着麝月道:“好姐姐,这等事难得,我们出去看一回吧。”
“万不可!我们不跟着四爷,单个出去抛头露面,会被人耻笑的,要是被老爷太太知道了,说不得要斥我们不遵家法,逐了我们出去的。再说了,四爷办完案就回来,届时问他不就行了吗。”
晴雯一听也不再坚持了,只是盼着刘玄赶紧回来。
等到h昏时分,刘玄才回了行辕。晴雯四人一边伺候着刘玄用晚餐,一边问道:“四爷,听说今天有人喊冤告状了?”
“是的。永嘉县的民妇徐氏为她儿子李由蒲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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