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放心,我要是真放了东南三吴,我一定买上一筐h山松皮宣纸,一盒善琏湖颖笔,数十方宣徽松烟墨,遣人快马送予你。”
“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刘玄斩钉截铁道。
两人相继大笑起来。杨慎一、吕知淳坐在旁边看着,含笑不语。
过了一会,刘玄请杨翯带路,前去给师母行礼,离开了书房。
“诚中啊,你这弟子,果真让人琢磨不定啊。明明是新科状元,新晋的庶吉士,却跟几十年的官油子一般,话里全是机锋啊。”
“是啊,我跟这弟子说话,要打起十二分JiNg神。”
吕知淳不由眼角一跳,迟疑地问道:“诚中,你跟四郎有隔阂,是不是介怀他军将世家的出身?”
“非也,我一向都是有教无类。我心有隔阂,是这四郎,”杨慎一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他似乎不大赞同我那大同之世的志向。”
“什么!”吕知淳一脸的诧异,随即又缓释道:“此子有王霸之心,志向自然高远,与诚中之志不合,倒是有可能。”
“齐贤啊,此前我说四郎此子,胆大脸皮厚,何止如此。他十二岁就上阵杀敌,见过血,了结过X命。杀伐决断,心冷X狠,如狼似虎,是我们这等只知捉字摘句的文人所远不及的,我担心…”
杨慎一yu言又止。
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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