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翯不由眉头微微一皱,深深地看了一眼刘玄,却没有开口追问下去。
“三郎,我也听闻恩师给你定了一门亲事,末轩公的幼nV?”
“是的,父亲跟末轩公书信往来,去年年末时节就定下了。还不是听闻四郎定下了亲事,家父有些着急了。”
“三郎,如此说来,你还没见过末轩公的姐儿?”
“没见过,高矮瘦胖一概不知,只是听闻家父言及过,相貌端正,擅长nV工。”
这回轮到刘玄看了杨翯一眼。
杨慎一正妻生有三子。长子杨爵十七岁中举人,进士不中,便候补待选。只是刚好遇到其父杨慎一被贬,受到了牵连,被故意选为广南西行省柳州怀远县主簿。结果刚走到湖广南省的道州,就中了瘴疫,一命呜呼。而当时负责选官的吏部尚书正是“弹杨主将”卢文韬。
次子杨雉早早被打发回江南西省故里,照看祖坟老屋,也在那里成了亲,妻室是昆林公的嫡孙nV。前两年中了举人,没有出来做官,算是一名地方士绅了。
所以杨慎一夫妇最宠Ai,也最器重的就是这幼子杨翯,一直带在身边,估计就算将来成了亲,他们两口子也还是会跟随在身边,侍候二老。只是这天聋地哑的婚配,真的好吗?万一不如意,还能离合不成?恩师也丢不了这个脸啊。
两人说着便走到了左院子,正好看到杨慎一和吕知淳站在了书房的门口,刘玄连忙站立好,整理好衣冠,双手合放在腹部,快走几步,来到杨慎一跟前,然后躬身行礼,朗声道:“学生刘玄,见过恩师。”
杨慎一轻抚着胡须,满脸的欣慰,点头道:“甚好!四郎有这番出息,我甚是欣慰,总算没有辜负刘奉国的托付。”
xs63杨翯,字灵台,是杨慎一的幼子,喜穿白衣衫,人称白鹤公子,不过左右亲近的人都唤他为杨三郎。
从刘玄拜杨慎一为师后,两人便相识,时常在一起玩耍。年纪相仿,心气相近,成了好友。只是杨翯本是不足月出生,幼年时又因为父亲被贬,过了两年苦日子,大病了数场,身子骨一直羸弱。也曾经下场试过,虽然才学甚高,有乃父之风,但身T太弱,几次州试和院试都晕在场上,熬不到终场,只能草草了事。三番五次,杨翯也绝了科试的念头,闭户在家钻研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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