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也在心里盘算着。
他曾经早早找人暗查过这秦氏,确实是秦业从善堂抱养的。可据善堂的老人说,秦氏幼时被人抱送到善堂,不仅单辟一处居住,还有专门的下人易服装扮在身边照顾着。那时的秦氏就长得粉妆玉砌,想领养的夫妇络绎不绝,全被暗中拒绝了。只有当秦业这年长无后,家世清白,又文人儒生出身的人来领养,才放了手。
所以说秦氏的切实身份十分可疑,刘玄已经初圈了几个来处,只是不敢确定。目前来看,不管是从秦钟师生关系来论,还是从不能得罪秦氏亲生父母亲来说,刘玄觉得自己都该出手。而且秦氏现在是他的一处隐患,不得不防。
“此事容我思量一番,必给你姐弟俩一个答复。”
“谢过恩师/先生。”秦氏姐弟在里外没口子谢道。xs63门进去便是了。”
说完便转首就走了。
秦钟上前敲门,过了好一会,院门才开了一缝,露出半边脸,看到了秦钟的模样,猛地拉开了半边门。宝珠走了出来,又喜又惊,含着眼泪说道:“大哥儿可算是来了。”
随即又看到跟在身后的刘玄和韩振两人,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手又掩着了院门。
“是先生和他随从。”秦钟慌忙低声解释道。
宝珠仔细看了一会,认出人来,脸上一松,连忙全开院门,站在一边,轻声道:“先生快请进。”待到三人都进来了,宝珠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再关上了院门。
韩振没有进堂屋,只是在门口守着。宝珠带着刘玄和秦钟进了堂屋,安坐下来,又递上了茶,里屋的秦氏在另一丫鬟瑞珠的通报和服侍下,坐到了门帘后面。
“宝珠,瑞珠,你们先出去,我跟先生和大哥儿说会子话。”
等到宝珠和瑞珠都出去了,秦氏在门帘后面施礼道:“大哥儿连过了县试、府试和院试,进学生员,可以录科乡试。这全是先生的敦敦教诲,妾身在这里给先生行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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