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玄呵斥,队虞候一脸懵b,我是谁?我怎么了?我只不过多收些关税而已,用得着这般小题大做吗?只是人家是钦差,队虞候怎么敢回嘴?
刘玄看了队虞候的脸sE神情,知道他这种人如何明白这里面的关窍和连系重大。况且像他这等微末之人,就算知道挖个小口子能引起整个堤坝崩溃,也不会放下自己的锄头。堤坝要溃的时候跑了就是,现在先把这便宜占了再说。
李公亮也看出了这队虞候的心思,也T会到刘玄的那份叹息。
“四郎,这种人让Y山行省兵马司来处置吧,犯不着为他置气。”
“唉,天下不知有多少个萧风关啊。好规矩总会让人找到破绽,最后变成了坏规矩。天德,拿着我的帖子,将这厮押还萧风关,让他们兵马司好生处置。”
“遵命!”
徐天德和接手上来的封国胜拧着队虞候,就往关隘里面走去。刘玄指了指一位都武侯,朗声道:“你,还不上来接替,处理事务?”
“是,是,是!”都武侯点头哈腰地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处理起事务来。
刘玄和李公亮正要转身进关,回驿馆时,听到有人叫他们。
这位男子三十多岁,络腮胡子,鹰钩鼻,棕sE的眼睛。带着盘头围巾,穿着紧身窄袖的上衣和一条灯笼腿K,披着一件卷衣半长袍,带着软帽护颈围巾,双手捧着一把弯刀,刚要走上前,却被常豫春拦住了。
“豫春,让他上来。”
“见过贵人。我们是伊尔利汗国河中萨末建城的商队,我家主人为感谢贵人为我等仗义执言,特赠此物,还请贵人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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