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王子腾一行赶到这风河口驿站,他手下的佥事连忙上前迎住:“大人,我们都交待好了,大人可以放心住下。”
这个佥事在他手下任事十来年了,一手提携起来的,王子腾对其很信任,点了点头,嘱咐随从们一声,便下了马车。这一路上颠簸了近一个月,上千里地,就算他是武将出身,也累得够呛。
很快,驿站里的驿吏和驿卒们把饭菜都置办好了,流水介地端了上来。
“严大郎,这是些什么菜?”王子腾问的是负责在驿站厨房里监督做饭菜的外管事。
“回老爷,这一盘是当地的特sE菜,风g野J,这一盘是碎枸杞叶炒牛肉,这盘是当地的野菜炒J子,这盘是水煮羊肉…”外管事一一道来。
王子腾嗯了一声,旁边一位老家仆上前,用银针在各饭菜汤羹里都试了一遍,稍等了一会,银针没有变sE。
王子腾正要去夹菜吃时,坐在他对面的刘玄开口了。
“王大人,且慢。”刘玄慢条斯理地说道,“这道汤里怕是被人给加了料。”
王子腾脸sE一变,严管事闪过一道慌乱,但随即挤出笑脸道:“刘大人怕是在跟小的耍笑吧。这汤怎么可能有毒呢?刚才不是用银针试过的吗?”
“这位管事,我只是说这汤里有加了料,可没说有下毒啊。”刘玄笑呵呵地说道。
严管事脸sE一变,额头上渗出汗来,强在那里狡辩道:“是小的听茬了,这些日子有歹人生事,内外严查,我等是有些紧张了。”
“没事,我看你右手不由自主地往腰上的囊袋里m0了三回,只怕是有什么宝贝藏在那里吧。天德,友德,帮我搜一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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