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的四位房师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他们都是熬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六品了,要是多收几位像刘玄这般有前途的门生,那道仕途地坎应该能迈过去,熬个五品殿下朝官致仕,回到乡里,地方给予的待遇就完全不同了。
制诰,一并拟成正式制文,再由他去宝符阁,在提知宝符阁太监和知制诰等监督下用印,最后由知承旨传出来。
这样权势熏天的人,却因为当年的一番善举,结下了善缘,真是叫吴之虚和钟升无b的羡慕。
“谢翁内相记挂,学生代恩师谢过了。”
“好,好,看到杨师的弟子们一个b一个出息,洒家也是由衷地高兴。”
大家都陪着笑了一会,便又继续流程了。不过对于亚元以及经魁,翁德海就没有这么亲近,只是保持笑意敬了一杯,完事便走了,绝不多耽误。
敬酒完事后便是拜师。
众举子请主考官钟升上座,吴之虚、翁德海在一旁做见证。众新科举人一并施礼,齐声高呼:“拜见座师老大人!”
再由解元刘玄作为众人代表,举杯上前敬酒。
接着又是拜房师,这就没有那么正式了。诸位举人各自找到初评举荐的副考官,拱手施礼,叫一声“房师大人”。
刘玄的四位房师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他们都是熬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六品了,要是多收几位像刘玄这般有前途的门生,那道仕途地坎应该能迈过去,熬个五品殿下朝官致仕,回到乡里,地方给予的待遇就完全不同了。
鹿鸣宴过后,却是正式拜师。举人们要准备脩肉、雁、羊,以及其它礼品,亲自到座师和房师府上,正式递上拜师贴,在府上吃过饭,这才算正式确定师生关系。刘玄身为解元,还要多准备一匹麻,一匹绢,一匹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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