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考官等一g人等这两日都住在贡院里,各自用餐休息。考官们好些,可以在房间里的躺椅里睡会,考生们就只能把桌板拆下,架在木凳和墙边的架子上,躺在上面和衣而睡。虽然有蚊虫,但有杂役四处摆有驱蚊草药,倒也无妨。
想想明年春闱,二月十五开考,也是这里,要是遇上倒春寒,躺在这四面漏风的号房里和衣而睡,此中滋味,一般人还真顶不住。
一夜无语,第二天还是同样的时间开始考试。这一日的上午考律算。
算学题目是某县某乡某村有良田,梯形,顶长多少,底长多少,高多少,求合计多少亩。另又有某县有正八品官一员,从八品官三员,正九品官七员,从九品官五员,各品阶俸禄若g,职贴若g,夏冬冰炭钱若g,合计多少钱。又俸禄等按物三钱七的b例分发,粮若g钱一斤,绢若g钱一匹,问发何物b较划算,全县官吏俸禄需发多少物多少钱。
律学题为某县发生了某商铺拖欠官税若g,又拖欠铺租和伙计工钱若g,问如何处置。依据的律令是什么。
整个一上午,整个考场里只听得考生在那里唉声叹气,不少考生甚至在低声哭泣。
休息一中午,又到下午,考的是策论。题目居然是《论后汉三国》。不少考生又傻眼了。策论出题非常灵活,可以针对四书五经里面的某个论点,也可以针对史书里的某一段,论事、论人、论物、论理都可以,最是让考生头痛的。
当酉时正时钟声响起,收好卷子后,又是一声三眼铳响,贡院正式开门,考生们如同逃出生天,蜂拥着向大门走去,不少考生都步履蹒跚,像是脚不沾地漂浮着出来了。
考生们可以了事了,剩下的则是考官们的事了。国子监年考,为了避嫌,祭酒以下,都没有参与其中,只是帮忙打打下手,当监考。评判的主考、副考都是从外面请来的。这次负责主考的是礼部右侍郎钟升老大人。他带着几个翰林院的检校文字、国史馆的学士,开始对誊写过一遍,只有标号的卷子进行评判。
“好诗!好诗啊!“一个副考官,翰林院的检校文字拍节道,并大声念了起来,“《秋思》,临海铜灯喜夜长,蕲春笛簟怨秋凉。世间生灭无穷境,尽付山房一炷香。”
众人纷纷附和道。
“这首诗应该是自省写的。”在一旁当观客的李守中抚着胡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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