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医术浅薄,无回天之术。”
沉默了好一会,薛规开口道:“贤侄,还有多久?”
“好生调养,五年可期,如果天意不允,恐怕只有三年。”
“三五年够了。”薛规一拍手道,“我自金陵北上到京城,原本没抱什么希望,只求安置好后事,再静待终期。想不到得贤侄妙手,延我寿命三五年,足够我筹划一番,为薛家留份生机。”
“世叔能看得开就好。这心情舒畅,通达无忧,更能多延续些年月。我先开了方子,给世叔调养一番。世叔可以再多寻擅补肝损、去拔肝毒的名医,开几副舒肝养气的方子。”
“有劳贤侄了。”
薛规叫人收好刘玄写好的方子,请刘玄就坐。
“这是江南祁门山新出的茶,贤侄尝尝鲜。”
“谢过世叔。”
“贤侄,明年春闱你是要下场了。”
“正是。”
“那我先祝贤侄科试捷报,东华门唱名。”
“谢过世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