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直接上门去表明身份,求陈老爷出来相见给个说法。那林氏说,陈府出来位管事的,谎称他们老爷不在府上,下人们不敢擅自做主,就将林氏并儿nV安置在某处偏僻的客栈里,等着陈府老爷回来再处置。”
鲁学良小小地抿了一口酒水,吃了两口菜,又继续说道:“谁知过了几日,陈老爷没等到,却等来了一位杀手。这杀手被雇来灭口,却看到妇孺三人,下不去手了。问明详情,顿时气愤填膺,用血写下自供书,言明自己是大兴县东郊陀子村的游侠儿,陈府内院二管事某某用纹银五十两雇了他,来杀人灭口。只是他良心未泯,留下这血书,说明内情,然后拿着银子就亡命天涯去了。”
“我还以为这游侠儿杀手会自杀以证清白,谁知还是逃命去了。”
“师弟莫急,这游侠儿后来在通州城外某水G0u里被发现,都成一块臭肉了。”
“啊,这案子是有几分蹊跷。”
“JiNg彩的还在后头。陈荣华你道是谁?中和殿大学士、门下侍郎、政事堂参知政事,郭相爷的nV婿。两年前,这陈荣华中了三甲第十六名进士,自叙尚无娶妻,又长得一副好皮囊,便被当时还是刑部尚书的郭相爷在东华门下捉了婿,许了府上的四娘子。正是有了郭相爷的照拂,这陈荣华才能一年一阶,升到了今年的正七品宣议郎,还身据起居舍人这样即清贵又近在帝侧的官职。”
“鲁师兄,你这么一说,我越发觉得这案子太有意思了。师兄,你请继续说。”
“忠顺王爷接了状子,叫府上的长史把林氏并儿nV送到了京兆府,让京兆府查个水落石出。京兆府知府老爷派人去传唤了陈荣华陈老爷,他诅咒发誓说从未在家乡娶妻过,也从未见过林氏,更没有什么买凶灭口了。知府老爷再也审不下去了,一边是郭宰辅,一边是忠顺王,g脆一份奏章递了上去,告病了。于是这案子在京兆府、刑部、大理寺、五城御史衙门转了一圈,过手经办者都告病休假了。被b得狠了,g脆来个告老还乡。眼看这案子转了两三个月,总得有个结果出来。听说政事堂和g0ng里有意思让都察院主审,刑部、京兆府、大理寺一并会审。”
刘玄一听就明白什么意思了,他左右看了看,伸过头去低声问道:“这事要落到周师叔头上?”
“可不是,他老人家是左副宪,这时不顶上什么时候顶上?”
这鲁师兄的话语里,怎么听出了浓浓的幸灾乐祸的味道呢?
“那这件案子跟周师叔今天办寿宴有什么说法?”
“师弟,你不知道京里官场的规矩。从前周开始有这么个习俗,这从四品以上殿上官,只要办了五十、六十这整数寿诞,就宣示着年事已高,过几年就要乞骸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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