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姐姐,你没见先生的字,那真是笔意雄劲,姿态闲雅,潇洒飘逸,尤其是用墨丰腴。先生有一日开玩笑说,师祖烟溪公曾笑他的字是黑熊当道,森然雄阔。”
“是吗?”秦氏的美目里洋溢着光彩。
秦钟又继续说道,“先生善两种字T,平日诗词或随意时,用的是写意T,重意不重形。写策论制义时,用的是是端正T,秀润华美,典雅庄重。先生曾言道,这端正T是写意T的规范T,专门用来在科举考试写卷子用的。”
“先生果真是天纵之才啊。”秦氏赞叹道。
“我也是这么倾赞的,可先生说,他的书法火候未到,只是徒有形而无韵。”
“这是先生谦虚。钟哥儿,这点上你要好生向先生学习。”
姐弟俩正说着话,丫鬟宝珠慌急着忙地跑了进来,失sE地说道:“大少NN,那人,那人又来了。”
秦氏的脸sE一下子变得苍白,嗖地站了起来,把门给关上了。
“姐姐,是谁来了?”秦钟诧异地问道。
“你把钟哥儿带到内屋去,快点。”外面传来脚步声,秦氏背靠着门,SiSi地抵着,然后对宝珠低声道。
“姐姐,到底是谁?”秦钟挣扎着问道。
“我的小祖宗,你莫要声张,快些跟我进去。”宝珠连拉带拽,把秦钟拉进了内屋去。
“你还是不肯从我?”门外一个男子声音说道。秦钟在内屋却听得真真的,像是一个炸雷劈在了他的头上。因为他听出来了,外面的男子正是贾家的族长,东府的主子爷,自己姐姐的公公,珍老爷。
“当日我在庙会上遇到了你,可谓是一见倾心,心里全是你的样子。可是你那熬了几十年还是七品郎官的父亲,Si活不肯让你做妾。我是万般无奈,只得让蓉儿明媒正娶了你,先让你进了宁国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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