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伙计们流水介地转了一圈,桌子被收拾地gg净净,然后摆上文房四宝,茶盏则被放到了一边。
秦基带着几位教授助教围着三位老大人,低声私语什么。刘玄眼尖,看到了那位郭助教,对着国史馆学士鞠老先生,笑意盈盈,不知在说些什么。而鞠老大人对郭助教也态度和蔼,就跟亲近子弟一般。
徐文祯和明国维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俩知道刘玄跟郭助教的恩怨,不由担忧地看向刘玄。
刘玄微微一笑,只是摇摇头。
“好,题目出来了!”一位直讲大声讲道。
“三位老大人,几位先生合计,而今是春暖花开之时,众人又多原籍江南,希望以春为题,以写江南为目,做七言诗一首,请诸位动笔吧。”
众人纷纷动笔,刘玄这桌,宋恪元拱拱手道:“鄙人只长算学,拙于诗词歌赋,就不献丑了。”
原来他十七岁中了举人,可考了四次都没中进士,最后考了特科,进了集贤馆。
“仁兄谦虚了。”刘玄三人客气了一句,然后互视一眼,就按年纪长幼来写。
徐文祯挥毫写下了“题蕉.惯见闲庭碧玉丛,春风吹过即秋风。等闲坐视荣枯事,却寄萧萧数叶中。”
明国维则写下“春柳.h骊时复唤春游,陌上杨花漫不休。几向离筵摇落日,莫教长笛动清秋。”
轮到刘玄了,徐文祯、明国维、宋恪元都围站在一旁,注视着持笔的刘玄。不知不觉中,有两个直讲悄悄走到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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