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看了一眼对面的秦氏,只见灯火下的她面如YAn李,不可方物。白皙修长的脖子,宛如天鹅一般,心底不由一阵烦躁,腾地站起身来,转身便走了。
“爷,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里?”秦氏的话语中带着微微颤音。
“去西厢房。”贾蓉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他富贵人家出身,又“家学渊远”,刚懂事就有了通房丫头,而且不止一个,跟秦氏结婚后便都抬举成了妾室,安置在东西厢房。
房间里只剩下秦氏一人,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不一会,丫鬟走了进来。她名唤宝珠,是秦氏的陪嫁丫头。
“大姐儿,大爷这是怎么了?除了三月前大婚时待了三晚,余下的日子都是待在东西厢房,这正房倒成了走馆茶舍,坐坐就走,大姐儿,这还是夫妻的样子吗?”宝珠忿忿不平地说道。
秦氏隐约能猜出一二,叹息一声,低着头,微红的脸藏在晃晃悠悠的烛光里。xs63秀才后,家父就不再管我,后又拜在恩师门下,我更是海阔任鱼跃了。所以说,男人要有依持,更要有依仗!”
贾蓉低着头,默然了一会,又抬着头笑道:“世叔是文曲星下凡,中试是手到擒来,自然有所依持。更拜了名师,也自然有了依仗。小侄文不成武不就,难望世叔颈背,难呀。”
说罢,贾蓉苦笑着摇摇头。
“拒霜,现下你眼前不就是有一个机会吗?”
刘玄的话就像静夜里的蚊子声,一下子就钻进了贾蓉的心里。
“世叔,敢问是什么机会?”贾蓉连忙低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