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送世叔过去。”贾蓉站起身来,步履稳当,陪在刘玄身后。
刘玄不由心头一动,装作喝多了胡言乱语,“我小时候也是被家父严加管束,学文习武。一篇书背不出来,家法伺候;一套架势不到位,荆条乱cH0U,苦不堪言啊,苦不堪言。”
贾蓉在旁边听着,有些不大相信,可又没法去验证,总不能去找刘循义刘大将军当面问道,当年你老人家是用毒打把刘玄世叔教育出来的?
“小侄看世叔意气风发,不像是自幼受约束的人。”贾蓉笑着问道。
“自我考中秀才后,家父就不再管我,后又拜在恩师门下,我更是海阔任鱼跃了。所以说,男人要有依持,更要有依仗!”
贾蓉低着头,默然了一会,又抬着头笑道:“世叔是文曲星下凡,中试是手到擒来,自然有所依持。更拜了名师,也自然有了依仗。小侄文不成武不就,难望世叔颈背,难呀。”
说罢,贾蓉苦笑着摇摇头。
“拒霜,现下你眼前不就是有一个机会吗?”
刘玄的话就像静夜里的蚊子声,一下子就钻进了贾蓉的心里。
“世叔,敢问是什么机会?”贾蓉连忙低声问道。
刘玄扫了一眼后面跟着的小厮长随,大笑道:“今晚喝得真尽兴,谢过拒霜了。有空了,你去我府上做客,也让我回请你一次。这亲戚嘛,有来有往才好。”
贾蓉眼睛随着刘玄的目光,瞟了一眼后面,听了刘玄的话,满脸是笑地答道:“只要世叔尽兴就好,小侄这地主之谊就算尽到了。哪天世叔有空,小侄一定到府上去拜访。诚如世叔说的,这亲戚,有来有往才好,越走越亲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