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走了,但亭子里的气氛却有些冷了。刘玄看了看天sE,发现不早了,再晚恐怕就要宵禁了。自己虽然有国子监和奉国将军府的腰牌,遇到五城兵马司巡街的兵马都无妨。可要是遇到巡街的五城御史,就只怕有些麻烦。万一这位心情不好,想抓自己做典型,那就臭大了。
“琏二哥,拒霜,这酒我也喝畅快了,我们来日方长,择日再聚,今晚就到此,如何?”
“那怎么行?”贾琏另有心思,怎么肯就此放刘玄走呢?“谁说喝够了,根本没有喝够。继续喝,就喝高了,这东府有的是地方安置你,就算没有,我西府还有地。”
“琏二叔这话是在臊我,今晚世叔必须要喝好。就算喝高了,也有地方安睡。要是明叔嫌地方简陋,我把我的屋子让出来给世叔睡。”贾蓉高声说道。
“琏二哥,拒霜,你们这是要灌我酒啊。”
“难得咱们三个聚在一起,明日又是休沐日,明哥儿不用去国子监读书,何不喝个痛快。”xs63“刘世叔,且听侄媳一言。”
刘玄双目满是疑惑地望向贾蓉。
“是贱内秦氏。”贾蓉脸上露出微微难堪,低着头说道。
“刘世叔,幼弟秦钟,年不过十岁,正是求学上进之时。家父年迈,秦家期望全在幼弟身上。近日闻得世叔大才,名动京师,明年春闱必定金榜提名。贱家不敢求世叔屈就为幼弟恩师,只求指点学业一二,来年也好考个举人功名,且了家父心愿。”
听得刘玄不语,似有意动,秦氏连忙又说道:“幼弟秦钟天资聪慧,读书也很用功,只是苦于无明师指点。只要世叔稍加指点,定能进取,必不敢辱没世叔名声。”
听了秦氏的话语,又见贾蓉在那里连连作揖,贾琏也在旁边劝道:“秦家一片苦心,还请明哥儿看着一场亲戚的份上,垂怜一二。”
刘玄长叹一声,“也罢,既有拒霜你夫妇二人如此苦求,又有琏二哥帮劝,我再拒绝就不近人情。这样,我先列个书单出来,请舍弟按书单读书,然后每五日到我府上一趟,我考校一二。先如此,如何?”
“谢过刘世叔。”秦氏在门窗里面欢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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