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持明。”
“学生在!”
“你是辽东行省的贡生,来自苦寒之地,会作诗吗?”
靠,国子监投靠勋爵世家的先生不少啊,上午才喷跑了一个,下午又来一个。而且这位b上午那个要有水平,更要Y险很多。
刘玄知道来者不善,不动声sE道:“会作。”
“辽东多雪,你也见得多,不妨以雪景写一首吧。”
“好的,先生。”
刘玄坐在那里低头思考着,想着做哪首呢。可是旁人看来,却是冥思苦想,怎么也凑不出佳句来的苦恼样子。
“先生,刘持明怕是做不出来了。”有学生开口道。想不到郭助教安排地挺周全的,居然提前埋下呼应的。
“先生,怕是刘持明看雪景看习惯了,看不出诗情画意来,只有满脑子的呼哈草。”另一学生YyAn怪气地说道。看来捧哏的不止一人啊,而且这厮还特意去了解过辽东,知道辽东黑水除了山参鹿茸珍品之外,还出呼哈草这种穷苦人用的“宝贝”。
“先生,我作好了。”
“那好,快念出来吧。”郭助教满脸都是真诚的笑意,一副明师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